凯拉·奈特利从《加勒比海盗》走出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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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主角古堡眼神英伦

  她是好莱坞造梦工厂又一个麻雀变凤凰的神话,从1999年《星战首部曲》中娜塔丽·波特曼的替身,到《加勒比海盗》、《亚瑟王》中的绝对女主角。
  记得一个镜头,是她穿着一身露背的绿色丝质长裙,伏在钢琴上,食指夹着烟吐雾。镜子映出她骨感的后背,很唯美很有味道。最后她看着心爱的男人被带走,绝望的退回古堡阶梯上,坐下的一霎那,裙子像瀑布似的拖地。纤细的手指拱着火苗点烟,逆光照着她的背,那时候就觉得那个女人虽然没有天使般的纯情,可美得却绝不许人忽视。那是她最美的一个镜头。
  这个并非拥有肉弹身材的女子被评为全球百位最性感明星之首,而几乎是性感代名词的世纪女神玛丽莲·梦露仅仅屈居第五,是什么力量让这个年仅十九岁的英国姑娘在一片星光中跳脱出来,璀璨到耀眼?这朵初绽的英伦玫瑰,她的性感混合了中性与顽皮,轻松就让那些习惯于眼神杀人的妖娆美女败下阵来。
  她就是凯拉·奈特利,英国最知名的女演员之一。
  她的事业——凯拉·奈特利说:“事业是我的垫脚石,没有事业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凯拉·奈特利。”
  她出生在英国,很骄傲自己是一个英国人,她热爱那一片净土。她是表演世家里的一员,父亲威尔·奈特利是演员,母亲是莎曼·麦克唐纳剧作家。从小耳濡目染的她毫无例外地选择表演这条路,因为看得多了就习惯了,久而久之便成为了她血液里的一种特质。六岁时在她的要求下,父母同意她暑假里在剧组工作。她的第一个角色是七岁时出演royal celebration。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是为表演而生的。她最喜欢父亲在排练莎士比亚戏剧时的样子。
  十三岁的时候,她生平第一次触电,她为有机会在《星战前传》里好好地“冒充”一把娜塔丽·波特曼高兴得抱着妈妈直蹦。那一天她飘飘然地走在路上,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好运正向她砸过来。那种感觉美妙极了。之后,她便以演说的方式向父母提出要上表演学校的愿望,并具体呈现出一幅表演的光辉之路在他们面前。父母起初觉得,她应该先学习知识,等到了更大一些的时候再送她去表演学校。她不应,并以绝食的方式恐吓他们,无奈,他们只好送她到家附近的一所演艺学校。
  她以为,这是她明媚的春天。因为她有无懈可击的面容——她的五官很精致,是典型的欧洲古典面容的典范。立体古典美的五官中,最好看得便是她的唇,很性感。或许老天是公平的,赐给她那样不可多得的容貌,便不能给她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了。她的身材真的蛮糟糕,一米七的个子并没有一副修长的美腿,胸部平的好像发育不良的少女。她懊恼伤神,在当时的演艺圈,身材的缺陷却是一个横在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深陷在这个烦恼里好几年。
  当她十六岁因出演《我爱贝克汉姆》带来巨大反响,她其实还为里头她那个“假小子”造型而忧心。也罢,当不能卖弄性感,那么走中性路线也未尝不可。
  当她十七岁以另一种风情出现在《加勒比海盗》。里头有个最让人难忘的镜头,那个小女孩噩梦骤然惊醒那一刻镜头转换,一只眼睛张开,美丽而惊恐,像汹涌暗夜的海洋,风雷滚滚,黑压压天与海的交界处,有若隐若现的清澈灯火,像火焰或星光一样闪过。她曾那么慌张过,可是母亲却告诉她当不能改变现状,那么就享受它。她尝试地去做。她终于找到了自信。她时而英伦风,时而贵族式,又时而街拍范,既然不属性感派,那么走一种随意派,这倒形成了她独有的风格——“凯拉·奈特利”风格。
  二十岁那年,《傲慢与偏见》改变了她的星路,让她获得了第一个奥斯卡影后提名,她得到另一个让她抵达更辉煌之路的机会——参演《赎罪》。在好莱坞如坐云霄飞车般闯荡了大半个少女时代后,二十三岁的她,在心底里比同龄女孩成熟得多。就算全世界都把她当小女孩看,她却很明白自己该长大了。当她的好朋友、《傲慢与偏见》的导演乔·赖特塞给她《赎罪》的剧本,想邀她演片中那个因为“想象力过于丰富而害人害己”的小才女布莱奥尼时,凯拉拒绝了,却自荐要演布莱奥尼成熟美丽但命运坎坷的姐姐塞西莉亚。她很明白,在好莱坞万事都得自己争取,不然就得永远当自己看了都腻烦的少女花瓶,直到美貌不再的那一天。
  她深深地知道,每个演员刚开始都根本谈不上什么演技。她也是如此,人立在那里,僵硬的很。不过外在的长相帮助了自己能够立足于演艺圈。演艺圈内花瓶之多,所获得的片酬也足够颐养千年。但她并不甘心,大约她的血液里有一种固执的因子,所以总不允许自己太落后,甚至可能的话,她还希望获得奥斯卡奖。《赎罪》这部电影某种程度上来说,帮助了她。
  1930年的英国郊外,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正在为排演自己的剧作苦闷的十三岁小女孩布莱奥尼无意中撞见了姐姐塞西莉亚和园丁罗比在喷泉边的古怪行为,一连串误会之后,她将莫须有的罪名加诸罗比,不但棒打鸳鸯,更从此毁掉了所有人的生活。她不但成功地再现了塞西莉亚的高傲和激情,更在电影的后半段完成一次难度颇大的转型—命运的戏弄让她与家庭决裂。她成熟了,开始了艰难的生活,爱情让她忍辱负重,战争又让她付出了一切。毫无疑问,这是她迄今为止难度最大的一个角色。但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演惯了少女的她终于演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赎罪》上映的同时,她的事业也攀上了顶峰。她已经正式取代了英国长久以来的国民时尚偶像凯特·莫斯,成为Chanel最新的代言人。在香水Coco Mademoiselle的广告里,她身着华服,鬈发飘逸,妆容则是在清纯中带着一点妖媚,她自信地奔跑着,自信地笑着。随便翻阅某本时尚杂志,你经常会看到她担任女主角的一辑辑精致的大片。她的美终于成为公认。久藏在心尖的身材缺陷的阴霾终散了去。
  如今,她已经从最初的花瓶角色上升到了一个靠演技赢得好评的实力派女星。其实好莱坞充满了青少年明星,但是她可不是刚刚崭露头角的普通小明星,她穿着满身口袋的牛仔裤和一件没有暴露出一寸肌肤的宽大的旧毛衣,适时地出现在影片的拍摄现场。外表一副“无所谓”的凯拉为好莱坞的沉闷空气带来了一些改变。
  现在她常常选择一些小制作影片,而这些影片或多或少因为她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好评,这就是她脱颖而出的真正原因。
  她的感情生活
  ——演员的感情生活大多数是丰富多彩的,充满了肥皂泡式的光泽。对于她来说,很多东西很美好,并且迫不及待。有时候,你想冷却一下,但是冷却一下就会消失,你也想退后一步,但是很多东西不能退后的。所以,爱情就发生了。
  她的第一段感情是一个男模特,他是一个让人迷恋的人,有着蓝宝石一样闪烁的眼睛,迷人极了。然而她已经不愿提及这个人的名字。那个男孩只是因为她日渐出众而舍弃于她,那是她最伤心的。当然她不愿承认其实是《名利场》这本杂志惹的祸。
  那时她与斯嘉丽·约翰森一起,在《名利场》杂志的封面上脱了个精光,以及她又被赤裸上身出现在安迪·沃霍尔创刊的《Interview》杂志封面上,戴黑色长手套,右手遮住右胸。她非常明白,很多事情是不得已,有了知名度未必是好事,可是她沒有退路。
  算了,被分手了也罢,一个男人气度如此之小,且不能宽容以待,又怎么相伴一生。她痛苦了几个晚上便不再伤心难过。不过直到她遇见第二段恋情,她才彻底地解脱出来。
  他就是《傲慢与偏见》时结识了男演员鲁珀特·弗兰德后,在这段恋情里,她有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鲁珀特·弗兰德对她来说,就是完美精致的体系。在任何时候,孤独、悲伤、失落、兴奋、激动,当然还包括生理上有需求的时刻,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像全能的上帝,了解她的各种情感,在他手里,她如鱼得水。
  现在,这对小情侣时不时地出现在伦敦街头,与无处不在的狗仔队玩捉迷藏。她懂得游刃有余地处理镜头与生活的关系,镜头下妖媚丛生,生活里泰然自若。
  也许是过早地进入这个满眼声色的娱乐圈,纷繁而复杂,使她早熟。她懂得处理媒体与朋友的关系,对媒体,她可以处变不惊,闪烁其词,而对自己真正的朋友,她常常知无不言,掏心掏肺;她懂得处理名气与心灵的关系,对于名气,她觉得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心灵,那是她的伊甸园。所以即使已深深陷入在闪光灯下,无处躲藏的她,闪动着少女独有的慧黠,依然小心地守护着自己的爱情小宇宙。
  愿他们的爱情岁月静好,永结于心。